突然如其来的小插曲,忽然完结了两人在巴黎的行程。第二天一早,薄茵茵刚打开房门,立身在屋子中央的邰司宸便语气淡然的说:“收拾好行李,两小时后出发,回国。”

 薄茵茵轻点了一下头,退回了自己房间里,开始收拾行李。

 今天本是他的生日。

 他没提,她也没有提。

 既然已经不敢再去碰触她,那么这个生日也不能弥补六年前的遗憾。

 他不让她假戏真做,而他自己也不能再一步步的靠近。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薄茵茵和邰司宸几乎没有什么交谈,就如同来时一样,她在下机的时候才见到他。

 邰司宸是突然决定回国,所以没有通知家里的人来接机,公司派了专车来接两人。

 司机恭敬的替他们打开车门,把薄茵茵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里。

 两人坐在后排,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邰司宸靠在椅背上,低声说:“先送薄小姐回医院。”

 “是,邰少。”司机应答。

 薄茵茵没有说话,低默着表情,静静的看向窗外。

 她不说话,邰司宸自然也不会与她有什么交谈,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的到了仁爱医院。

 “再见,三少。”薄茵茵客气着语气,打开了车门下车。

 邰司宸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