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陪你。”
这情话说得我还是很受用的,可我却还是故意道:“嘁,情话说得那么动听有什么用,我还不是要死了。”
毫无征兆地被人拦腰扛了起来,慌乱之间失去了平衡的我感觉就要向下栽去,楚之岚将我扔上了骡子,一句话不说冷着脸拉着牵绳就往前走。
我也不知他要带我去哪里,便冲他喊:“我要去购药材,不能走。”
他头也不回,“就是去购药材,你不是要红景吗?你以为我要去哪里?”
他怎么知道?
“备了这么大一匹锦缎只能是买红景了。”似乎是知道我会问,他就直接答了。
我坐在骡子上,弯下腰问他:“你为什么对医药这么熟知啊?”
“你想拜我为师?”
我立刻直起腰杆,“那不行,我可是有师父的人了,我师父可是怀烛最有经验最厉害的民间医药大家。”我悄悄瞥了他一眼,接着说:“俗话说得好,一徒不侍二……”
“不侍二什么?”他问,语气里已经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我尽可能用严肃的语气回答他,“不侍二师!”
楚之岚没牵绳的手握成了拳,抵在自己嘴巴上。我知道他笑了,也很开心,想也没想拉他过来与我面对面。我弯下腰环住他的脖子想占他点便宜,结果在他毫不躲闪的纯粹眼神里败下阵来。
这个人真的不会害羞的吗?昨天我是醉得多厉害才能在这样的眼神下光明正大地耍流氓啊!
迟疑片刻后,原本色鬼上身的我最后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子。结果我腰弯得太深,起身时重心一偏就没坐稳从鞍上滑了下去,楚之岚顺势将我抱了下来,低头抿住了我的唇瓣。
就像有温暖的水流从我的唇一直滑过我的心脏,那方柔软酸涩的情绪让我深陷其中。
我突然觉得为了这满是柔情的眼神,只要可以永远都能看见它,只要它不曾从我的身上离开,那么就是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可怕了。可若是哪一天,它变得黯淡、冷漠,甚至离开了我……
呼吸缠绕间,楚之岚微凉的手按在我的脖子边轻轻摩挲,在此时此刻,竟让我感到一丝害怕。他按住我不允许我后退的动作,像是丧失了平日里的冷静。怀里的匕首因为这个拥抱硌得我胸口生疼,我不再与他对抗,而是紧紧环住他。
我听着他胸口快速有力的心跳,内心满足,“嘿嘿,据小生我看,公子你心跳有力却紊乱无章,想必是有心悸之症,小生我略懂医术,不如你跟着我,小生便可时时刻刻待在公子身边为你医冶。”说着,我收起环抱他的手,伸出手指贴在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画圈圈,做得与那浪。荡子一般。
指望着看到楚之岚能露出什么别样的表情,可是他好像没想放手,只听他平静地说:“那就希望小公子你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