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们被秦窈的态度气个半死,但秦窈总归是皇后指定的平王妃,除了嘲讽几句,她们也不敢做得太过,最后只好闭上嘴,把全幅心神转回平王身上。

 她们今晚的任务,是为平王留下子嗣。

 等有了孩子,那可是平王府未来的主子,母凭子贵,到时她们哪里还用再怕秦窈?

 只是等啊等,一个时辰过去,床上的平王却毫无动静。

 三人又耐着性子等了两刻钟,平王仍是没有反应。

 还是模样最俏丽的那个,最先忍不住问道:“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殿下怎么还没反应?”

 她身侧的侍妾也皱起眉,跟着担忧道:“该不会是药出了问题吧?”

 另一名侍妾却否定道:“药方是冯院使开的,不可能出问题。”

 冯院使出自泰国公府,也就是秦窈姐姐的外祖家。

 泰国公府以医术传家,现任泰国公有“神医”之名,大儿子虽走了仕途,小儿子却完美承袭父亲的天赋,不到四十岁,已经顶替父亲,成为太医院院使,统领整个太医院。

 冯院使开的方子,药效肯定没问题。

 既然药效没问题,事关王府承嗣,谢夫人更不可能在熬煮上出差错。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平王迟迟没有反应才更让人疑惑。

 三个侍妾满脸忧容,凑在一起嘀咕半晌,也没猜出个所以然。

 秦窈淡定旁观,仿佛她们谈论的不是自己夫君,吐掉平王补药的人也不是她,听到最后,才不咸不淡地插了句话:“既然药没问题分,兴许有问题的是平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