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禁足怎么够?”老太太皱眉道,“待在房间里,整日什么也不用干,还有人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这太便宜她了。

 “等会儿我让人送一架织机过去,让她禁足的时候,每天必须织够一匹布,若织不够数,第二天便只准她只白饭,如此她才会长记性!”

 老太太是苦过来的,先前供儿子读书的时候,也曾没日没夜的织过布。

 在她看来,不能出门那不叫惩罚,只有每天累得睡不着觉,吃不饱饭,那才叫惩戒。

 若不是看在小冯氏生了秦家唯一孙子的份上,她早就让儿子直接休了她了。只让她织几匹布,已是她开了恩的。

 秦尚书一向不会忤逆老太太,当即便说道:“全听母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