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便又把球推给秦窈,眼里十分人性化地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就在一人一犬,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地玩绣球的时候,秋容突然走上前,呈给秦窈一张帖子和一块腰牌道:“刚才泰国公府和皇后宫里先后来了人,一个递了帖子,一个送来一块儿腰牌,都要请王妃明天过去一趟。

 “眼下泰国公府的人还没走,正等着奴婢回话,奴婢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王妃。”

 秦窈闻言,让蓉蓉先自己玩,她接过东西看了看。

 腰牌是皇后送来的,帖子上有泰国公的亲笔书名。

 泰国公想见她,秦窈早有预料,也能猜到十有bā • jiǔ 是和小冯氏的事有关。

 至于皇后,她问秋容道:“送腰牌的人,可说了皇后为何要请我进宫?”

 秋容道:“对方把腰牌留给门房,人便离开了,只留下话说,皇后想请王妃进宫叙话,王妃明天可凭腰牌直接进宫。”

 秦窈拿起腰牌左右看了看,实在想不通皇后这时候请自己进宫的目的。

 她可不觉得,一个觉得自己勾引了她儿子,厌恶自己到差点儿杀了自己的人,请她进宫,只是为了和她叙几句家常。

 秦窈正想得出神,并没有注意到蓉蓉在看到那块腰牌后,骤然变冷的目光。

 秦窈想了想,吩咐秋容道:“你去告诉泰国公府的人,就说我明天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不便赴约,若泰国公方便,我次日再去拜访。”

 不管怎么说,皇后娘娘的身份在那儿,她明天必然是要先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