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姬长夷是在故意针对济慈堂。
但偏他说得有理有据,旁人也不敢有异议。
仆从很快按照姬长夷说的,在三份契书上都加上了此条,然后拿给杜仲画押。
杜仲这会儿正疼得厉害,连契书看都没看,就胡乱在上头画了押。
仆从正要把杜仲画过押的契书,交给先前来送毒药的济慈堂伙计,让他拿去给冯兰臣签字,谁知半路却被姬长夷截了胡。
“何需这么麻烦?”姬长夷把三份契书装进原先放毒药的匣子里,抬手就把匣子掷上了济慈堂二楼。
冯兰臣正站在二楼的窗户旁,冷不防看见一个匣子朝自己飞来,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然来不及。
匣子重重地撞上他的胸口,直撞得他往后连退了三四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摔倒在地。
但他耳边却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他的肋骨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