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天晚上,我们府里有个管事从岭南办事回来,尚书大人怕他身上沾染了岭南的病气,次日便通知后院各房,在各处都熏些艾草,我们昨天收到艾草的时候,这才知道岭南发生了瘟疫。
“大小姐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的。”
姬长夷又问泰国公府的门房:“昨天秦思妩找上泰国公府时,是让你如何通传的?”
门房道:“一开始,表小姐说她是来找二爷的,但当时我们二爷还在太医院里,并不在家,小的便如实说了,表小姐又说她不找二爷了,改找大公子,大公子那时候刚好回府,我寻思表小姐经常来家里,便也没通报,直接放她进门了。”
门房口中的表小姐自然是指秦思妩,“大公子”是冯兰臣,“二爷”则是冯兰臣的父亲冯望白。
姬长夷又看向冯兰臣的小厮,对方不等姬长夷发话,便十分识趣地紧跟着开口道:“大公子昨天从济慈堂回府,身上受了伤,再加上和平安医馆的比试输了,心情不大好,表小姐来访时,便不大愿意见客,本是让我把表小姐打发了的。
“但表小姐却执意要见大公子,还说她手里有能解决岭南瘟疫的药方。小的想到二爷和大公子最近正为瘟疫的事烦恼,便又给大公子传了话,这次,大公子倒是愿意见表小姐了。”
姬长夷又问:“你可还记得,秦思妩说起瘟疫药方时,原话是如何说的?”
不过是昨天发生的事,小厮记得还很清楚,立刻便复述道:“表小姐说,‘你替我告诉表哥,就说我研制出了可治疗岭南时疫的药方,绝对有效,可解舅舅燃眉之急。’”
姬长夷依次问完四人,再次看向秦思妩道:“所以,还请秦大小姐告诉我,一个昨天才知道岭南出现了时疫,却连时疫病人都没见过的人,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研制出药方的?
“又是为何,在没有为时疫病人诊脉,更没有时疫病人试药的情况下,如此笃定,自己的药方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