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并没有真想扎姬长夷,只是想吓唬他,他只要躲避,自然便会松开自己。
她立刻收回银针,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要知道自己银针刺中的地方,可是手臂上的麻筋,在被刺中的瞬间会酸麻无比。即便他不躲银针,被刺中后也应该因为酸麻不得不松开她的。
“如果我躲了,你就要摔进泥水里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车前,姬长夷边回答她,边把她抱上了马车。
秦窈坐进车厢里,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早先突然被亲的时候,她一时心慈手软,没来得及动手,事后觉得非常气闷,眼下这会儿真动手了,却也没有半分报复成功的快感。
偏上姬长夷在此时又说道:“你如果用银针扎我的眼睛,而不是只不轻不重地扎麻筋的话,我或许就会松开你了。”
秦窈难得阴阳怪气一次:“殿下的提议不错,下次我一定谨记。”
姬长夷挑眉:“在你心里,我们已经有下一次了吗?”
秦窈:“……”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姬长夷说话这么噎人的?
秦窈深吸了口气,平复好心情后,这才发现,自己正坐的这辆马车,并不是秦家的。
她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了看,却没在周围看见秦家的马车。
她问姬长夷:“这不是我的马车,我的马车呢?”
姬长夷道:“我想请你去昭狱帮我一个忙,便让秦家的马车先回去了,稍后我亲自送你回家。”
他又解释道:“事关蒋文娘的案子,她肚中孩子的生父,是一个名叫曹云的男子,对方与她父亲是旧友,借着访友的便利,偷偷给她下药,趁机欺侮了她。
“曹云招供说,他经常会给三清观送些瓜果粮食之类的东西,渐渐便和道观里的道士熟络了,一次几人在一起赌钱,其中一个道士输光了银子,便给了他一瓶药粉抵账。
“那道士把药粉吹得神乎其神,说是使用后,可以让人忘了你想让他忘掉的任何事,甚至还可以让对方对你言听计从。曹云对蒋文娘便是用了这种药粉。
“绣衣卫从他房中搜到了一些剩余的药粉,我想请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