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对面济慈堂上下,连同还在排队的病人,也全都知道了此事。

 众人正惊疑事情的真假,便看见裕郡王抱着小世子从平安医馆走了出来,裕郡王低头不知对小世子说了句什么,小世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世子被抱进平安医馆时,在济慈堂外排队的病人们都看得分明,当时小世子昏迷不醒,面色灰败,呼吸微弱。

 这才半个时辰不到,小世子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却笑得活力满满,哪里还有半分将死之人的样子?

 当然,小世子此刻能笑得开心,全因为má • zuì 剂的药效还没过,他这会儿感觉不到疼,刀口要真正痊愈,却是要等七天之后了。

 但众人不知内情,便越发震撼惊异。

 冯望白父子俩夹杂在观望的人群里,脸上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冯望白挤过人群,快步走到裕郡王面前,想要为小世子诊脉。

 裕郡王并没拦他。

 很快,冯望白便收回手,满脸不敢置信。

 小世子的脉象已然平稳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几日,便能彻底无碍。

 裕郡王扫了他一眼道:“方才冯院使指责秦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觉得,这句话更适合冯院使你。还有句话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劝冯院使往后也要时刻谨记。”

 冯望白当即被臊得满脸通红,又无可辩驳。

 一旁的冯兰臣此刻也走上来,为小世子诊了脉,却皱眉道:“这不可能!小世子之前患的一定不是肠痈,一定是误诊了!”

 裕郡王嗤笑道:“你父亲和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武儿看过,你这是在质疑他们都是庸医吗?”

 “冯家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裕郡王担心儿子的伤口,不想与二人多做纠缠,留下一句嘲讽,便登上马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