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夷虽然偏心她,但从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也从不会因为她,忘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在来岭南的路上,姬长夷虽然特意等她一起同行,但在随后的路途中,即便她被马车颠得受不住,姬长夷也只是尽力安慰她,带她骑马,并未再在路上多耽误时辰。
最终,他们比大皇子二皇子来岭南那次,刨除被山崩耽误的时间,仍提前了将近一旬到达。
秦窈一瞬不瞬地望着江沁禾道:“你父亲也是为绣衣卫做事的,你该好好问问他,他的绣衣卫指挥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再来大放厥词。”
江沁禾有些被秦窈镇住,一时不敢与她对视。
其实,在得知平王的身份后,她早已经向父亲询问过平王的生平事迹。
父亲身为下属,对平王敬畏有之,但更多的是钦佩和赞许。以至于她了解过平王后,对平王的那点儿心思,非但没能消减下去,反而让她越发夜不能寐。
可正是因为她喜欢平王,便越发见不得他有一丝丝的不完美。
江沁禾压抑了许久的嫉妒心,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殿下再好,还不是被色相迷惑,有你这样的人常伴身侧,他日后哪里还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