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此药的危害同他讲了,可他骨子里就没有坚韧这种东西,”秦思妩语气里带出一丝嘲讽,“他吵着闹着要用,我也拦不住。”

 当初她不是没拦过,却挨了一耳光。

 从小到大,那是她头一次被人打。

 后来她便想开了,她也用不着他活那么久,便由他去了。

 既然大皇子知道危害,还执意要用,秦窈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

 她又问秦思妩:“你确定大皇子只是骨折?身上并无其他伤处?”

 因为见能亲自对病人望闻问切,她不得不询问得更加详细些。

 一旁的秦思妩笃定地点了点头。

 大皇子腿上的伤,是身陷叛军后,邬行云打的。

 秦思妩不由回想起,那日邬行云发疯的样子和缘由,难得地走了会儿神。

 她刚一回神,耳边正听见外头有人喊了声邬行云的名字,正惊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那兴高采烈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大喜大喜!叛军首领邬行云,主动归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