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没再嫁旁人,否则到时发现和离书是假的,那才要命。
“此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姬长夷突然松开了捂着秦窈眼睛的手,望进秦窈眼睛里。
但他嘴里说着对不住,眼中却不见一丝歉意。
“说来或许很是狂妄,之前但凡我想做一件事,不拘用什么法子,总能达成所愿,便觉天下没有我做不成的事,只有我不屑为之罢了。
“可在遇见你之后,我却忽然没了先前的自信,人也开始瞻前顾后。当初我之所以同意和离,是觉得我们之前成亲过于潦草,想在处理完身边的麻烦后,再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让全兆京的人,再提起你时,想到的都是我如何爱重你的,而非你是为冲喜才嫁给我的。可我却不能确定,届时你是否还愿意再嫁给我,不得已才留了后手。”
他向来淡漠的声线,此刻流溢出一些霸道和偏执:“我知道此举该被人唾弃不齿,可我宁愿被你怨恨唾弃,也不想你我今后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