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给青霉素定个低价，做全国人的生意，也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低价也能让百姓更加感念皇帝和朝廷的恩德，以此巩固皇权。
只要上位者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他都会乐意这么做的。
虽然，秦窈一开始是想自己把控青霉素的，但在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姬长夷后，姬长夷同她分析了，她想在全国各地做这笔生意，最需要的不是钱和忠心之人，而是能够威震各个地方的权势。
俗语云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没有完全的强大的权势，青霉素在各个地方依然有被地方豪强垄断的可能。
眼下姬长夷受皇上重用，掌管全国的绣衣卫，借用他的权势倒是也能达成。可姬长夷之前说过，他们成亲后，他打算去西北就藩的，届时，远离兆京，再加上皇上的防备，朝中的权势便与他无关了。
所以秦窈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方子上交给了皇上。
如此既能聊表忠心，让皇上对她和姬长夷少些疑心，也能顺势让觊觎方子的人狠载一个跟头。
眼见自己费尽心机偷去的宝贝，突然成了无用的破烂，上一刻还做着自己利用宝贝名扬天下、发大财的美梦，临门一脚却美梦破碎，白忙活空欢喜一场，这滋味想必是不好受的了。
她朝秦思妩和王玄度看了过去。
果然，两人在短暂的惊愕后，尽管极力忍耐，面上还是都露出了明显的如丧考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