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辆汽车更显孤独。

 我快步走下了山坡,翻过栏杆,钻进了驾驶室,启动了汽车。

 我在车上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半夜时分,等到阴气最弱,阴气最强的时候。

 我再次启动了车辆。

 我缓缓调动车辆的位置,把它开到了道路的中央。

 车头的车灯射出两道耀眼的光,如同劈开夜空的利剑,扫清了眼前的黑色障碍。

 灯光打在隧道的顶上。

 我看到黑色的隶书写的“步贵洞”三个大字,端庄地雕刻在洞口的那块石头上。

 忽然,我眼睛一恍,发现原本黑色的“步贵洞”三个字,竟然变成了血淋淋的三个红字:“不归洞”

 不归洞。

 不归村?

 我知道那个诡异的大门已经打开,所以一踩油门,汽车如同出膛的炮弹,冲着那黑洞洞隧道射去。

 这一次带着怒吼的汽车又被漆黑一片的隧道吞没。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看到自己还是行驶在那条公路上路上景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形态却是看着有些阴森而扭曲。

 我打开些许车窗,外面阴凉的风灌了进来。

 这种渗透肌肤,撕扯你体内阳气的感觉,确定了我的判断。

 我已经进到了这个诡异的世界。

 这一次并没有带着花韵,还能这么顺利地进来,那说明一件事:不知道她是不是正常人,最起码,我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开着车,没走多远。

 就看到公路边上多了一处光亮。

 这处光亮是火光。

 这火光是有人在烧纸。

 虽然正在烧纸的人是背对着我的,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就是上一次在路边烧纸的那个老太婆。

 她就是与红线婆婆长得一模一样,却是坏事做尽的鬼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