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晓陛下的为人。”楚稚压下心头失落,淡淡一笑:“陛下只是未曾想到此种含义,并不是有意冒犯。”

 涂曜身为直男,邀他睡觉,不是试探,不是暧昧。

 是真的想盖着棉被纯聊天。

 这些他都懂,但听到涂曜将男男相恋划为无耻,心里还是又酸又涩。

 “兄长知晓朕的为人?”涂曜凝视着楚稚,忽然道:“那在兄长心里,朕是何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