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如何应对,但看到庞州坚定的眸子,想要说的拒绝却说不出口。

 罢了。

 再过四个月,一切都是黄粱梦一场。

 又何必再伤旁人的心呢。

 之后的时日,庞州就真的如同朋友一般,再不提前事,只每日和楚稚一同去用午膳,午后便一同去钓鱼,直到夕阳西下。

 回去后,庞州将鱼或烤或烹,很是鲜美,二人百吃不厌。

 楚稚逐渐也对钓鱼有了兴趣:“你垂钓的手法真好,改日也教教我。”

 “好啊。”庞州望着楚稚的身影,眸光闪过一抹深沉:“钓鱼也不难,只是要手把手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