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齐尔刚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看见了一封来信,这封信上轻巧的画着一朵鸢尾花,同时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罗齐尔轻轻咽了一口口水,最起码,不是一封吼叫信?

 这是他的那位姑姑,巫粹党现在的领袖,维达·罗齐尔的来信,不知道从何时起,罗齐尔的心里就有着对自己姑姑的些许畏惧,是因为格林德沃?还是因为她的力量?

 这些罗齐尔都有点记不清楚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缓缓打开了信封,一张洁白的信纸躺在里面,只是随意扫过,罗齐尔都能看得出写信者的严谨。

 这是在格林德沃大人身上学到的吗?

 罗齐尔摇摇头然后将折好的信摊开,不出意料的,里面的内容并不多,而且字里行间也是如他想的一样,只是封冷冰冰的命令。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关于海尔根和马斯顿的事情,巫粹党的会议已经达成了共识。”

 “但是,你很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

 看到这,罗齐尔的呼吸一停,他长处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朝下面看去。

 “暂时停止你的一切动作,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再考虑行动,邓布利多不是一般人物,你很有可能已经暴露,因此,在这封信后,我不希望你从霍格沃茨传递出任何东西,而我也不会再传递给你任何东西。”

 维达的话让罗齐尔如坠冰窟,字里行间中罗齐尔都看出了自己姑姑的名为放弃的意思,难道……他们要放弃我了吗?

 罗齐尔紧咬牙关,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另外,不要和那孩子走的太近,阿比盖尔,你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份。”

 “不论是纽特·斯卡曼德,还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们都不会是你的朋友。”

 “耐心等待组织的下一次命令吧。”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罗齐尔把咖啡放下,然后轻轻挥动魔杖。

 “火焰熊熊。”

 红色的火焰把纸张燃尽,带着点点的灰烬在空中打着转落下。

 “呼……”罗齐尔长处一口气,事情很糟糕,但不算太糟糕……最起码,她没有派两名巫师来送自己上路。

 罗齐尔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打开窗户让信的余烬消失在风中。

 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小玻璃瓶轻轻摇头,就算自己找出了这里面的秘密,自己也暂时没法通知他们了。

 这么想着,罗齐尔把瓶子收好,然后来到窗边想要拉下窗帘,他有些疲惫了,一想到明天的黑魔法防御课,他就感受到了由内而外的疲倦,他准备好好的睡一觉,然后……

 他透过窗户的玻璃缝隙,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影,他顶着红色的短发,身上穿这件不算合身的风衣,手上还提着一个别扭的老式行李箱……

 但只是看着他,罗齐尔就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纽特·斯卡曼德?”

 “好久不见,纽特。”邓布利多轻轻的拥抱了面前的老人,然后温和的说道:“里面请吧?”

 “邓……邓布利多……”纽特低着头小声说道:“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不是他过去怯懦,而是邓布利多每次找自己都没有什么好事……纽特是真的害怕了这个面色和善的老人。

 “不是什么大事。”邓布利多温和的笑容并没有感染纽特,反而只是让纽特的头低的更低。

 他最害怕的就是邓布利多告诉自己不是什么大事……

 上一个不是什么大事的事情就是自己被他在伦敦的浓雾里召唤着对付格林德沃。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邓布利多和纽特漫步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他随意的询问着自己过去最喜欢的学生。

 “还,还不错……”纽特木讷的点点头:“你,你呢?”

 “我?”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我的身体一直不错,就是年纪大了,总感觉自己不中用了。”

 “嗯……嗯……”纽特听着邓布利多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他只好尴尬的点点头然后握紧了自己的皮箱。

 很快,在诡异的尴尬里,两人来到了校长室,纽特略显拘谨的坐在邓布利多面前。

 “所以,邓布利多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着纽特发问,邓布利多轻轻一笑说道:“这件事情和卡洛斯有关。”

 “卡洛斯?”纽特眼神一凝,他缓缓抬头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他,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算是吧?”

 “那就是惹祸了?”纽特说着眼睛再次低下不敢看邓布利多的眼睛。

 “也不是。”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他似乎很喜欢和纽特的聊天一般:“只是有些人在针对他。”

 “学生,学生吗?”纽特说着摇摇头:“他,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是学生。”邓布利多微微弯腰说道:“是来自欧洲的人。”

 “来自欧洲的人?”纽特愣了一下,如果邓布利多告诉他是来自欧洲的神奇动物,或许他还能有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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