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生,恐福禄那可怜的孩子,会永远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难以忘怀。

 冷溶没有在孤独之地的荒漠再遇福禄,有很游魂,从他身侧匆匆路过,然后又猛地停住脚步,茫然四顾,不知何去何从。

 而大多数游魂衣衫褴褛,像是风吹到空中的抹布,飘飘摇摇,无所依托,无处可依。

 枯白荒芜的沙地,与幽冥路的赤红花海仿若两个世界,形成鲜明对比,但皆一望无垠,似永无尽头。

 “前面便是了。”

 在冷溶心头生出一丝烦躁时,领路的阴司突然开口,紧接着,迎面扑来滚热的气浪,险些将人掀一个跟头儿。

 橙红色的火海,像是一条巨大的毛毯扑在地面上。

 一些低洼处,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些开裂的地面,似趵突泉一般时不时猛地往外喷出高大火束,最矮也有一丈多高。

 滚烫的气浪,排山倒海般不断推向四周,魂体单薄的鬼魂到此,不用直接踏进火海,就会被热浪击碎。

 “上神大人保重,小的还有差事儿,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请便。”

 从未见人踏进火海的阴司告退后离开时忍不住回头,看到盛水上神丝毫没有犹疑的踏进火海之中,只是一瞬的顿住脚步,然后便大步向前。

 不愧是天界的上神,真有气魄!

 但好像,他的裤子着火了!

 不对,是他的身体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