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纾忙于政事,总是不得空的。

 罢了。

 那间小小食肆的蟹定然不如进贡给宫里的肥美。

 反正她也不怎么爱食蟹。

 明仪边想边闭上了眼睛,未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谢纾望了眼熟睡的明仪,轻叹了一声。

 罢了,来日方长。

 他将明仪露在外头的小腿放进锦被里,吹熄了黑漆透雕木桌上的蜡烛。

 屋里立时暗了下来。

 站在窗外的梅娘已在房中帐上记了好些——

 亥时一刻,二人相拥进屋。缠绵至亥时三刻,公主低泣呼痛。不到亥时四刻,屋内声响渐止……

 刚记到此处,屋里灯便暗了下来。

 梅娘:“……”摄政王这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