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退!摄政王殿下若坚持去退婚,那就先掐死我好了!”

 “你以为孤不敢!”

 沈子赫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不断收紧手指。

 她白皙的脖颈在他的手里像个柔软的面团,任由他随便拿捏,一不留神,就能变形、捏断。

 楚晚禾盯着他的寒潭双眸,纵然呼吸越来越困难,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楚晚禾大叫:“我死了也是你未婚妻,也要去你族谱里,入你陵墓,总归生死是你的人,你甩不掉我!”

 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双眸开始涣散的时候,脖子上的力突然消失。

 楚晚禾咳了几声,又不知死活地黏上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沈子赫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嘲讽:“五小姐心性成熟了,为了楚家的利益竟然能隐忍至此,孤日前倒小看你了。”

 什么楚家利益,老娘稀罕荣华富贵吗,我稀罕的是你啊!

 沈子赫一愣。

 刚才是什么声音,他又听见了!

 她若不是用的腹语,那就是她的心声……

 楚晚禾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我想嫁的人是你,以前都是我的错,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求求你了!如果你还不解气,捅我两刀消消火好吗?只要不退婚就行。”

 你要敢去退婚,我就把你毒成太监,我再去做和尚!

 让你终身不娶,我也终身不嫁。

 她越想越气,把自己气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沈子赫眉头微皱,捅自己的人是她,要下毒让他做太监的还是她。

 自己都没哭呢,她哭什么。

 沈子赫抽出手臂,楚晚禾又黏上来,推搡中柔软的内衣裂开一道口子,红色的小肚兜上,两只鸭子在戏水。

 他一时呆了,不料被人趁虚而入。

 一双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独特的香甜气息传入口中。

 沈子赫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眯起双眸瞪着她。

 该死!居然被女人占便宜了!

 沈子赫压抑着怒火,没有对她出手。这么近的距离,他一旦出手,楚晚禾肯定小命不保。

 她肯定料到了,才会这么狂。

 楚家的人,果然没有泛泛之辈。

 不过,这吻倒是甜美,生涩的很……

 沈子赫没有推开她,就足够让她开心好一阵子了。

 楚晚禾缓缓松开,紧了紧胸前的衣衫,水眸溺在他的脸上笑道:“沈子赫,我要跟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若不娶我做王妃,我就去你家做侍妾。”

 “侍妾做不成,我就去做俾子、做舞姬。”

 “你若不放我进王府,我就在你家门口不吃不喝地等着,到时候病了伤了,你可别后悔。”

 沈唯辰听到她的话,气到岔气,咳起来扯动伤口,疼地颤了颤。

 她吓了一跳,立刻扶住他,用身体撑起他,大着胆子摸到他的腰带上,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唯辰皱眉:“干什么!?”

 “你扯到伤口了,我给你看看。”

 “胡闹!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解男人衣带像什么样,五小姐难道不知何为廉耻吗。”

 沈唯辰握着她的手,摸到一丝湿润,才发现她的手心磨破了,血流出来,已经染花了手心。

 楚晚禾赶忙收回手,软软糯糯地说道:“刚才我骑大哥的马奔过来的,黑闪不好控制,勒缰绳勒的。”

 黑闪是西域进贡的宝马,皇帝赏了一匹给楚家大公子楚杰。

 楚家几个的武功他都清楚,汗血宝马生性暴烈,楚杰也花了很久才巡抚。

 楚晚禾不能文不能武,居然也能骑黑闪狂奔入宫。

 奇了……

 沈子赫眼底泛起玩味的笑意。

 五小姐,比他想的更有趣。

 沈子赫笑道:“如此说来,五小姐是真的在意孤了。”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楚晚禾笑了,以前觉得他性格古怪冰冷,阴晴不定,其实傻乎乎的,好可爱。

 他眼皮抖了抖。

 他冰冷古怪,阴晴不定。

 还傻乎乎……

 最重要的,是可爱。

 让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居然被别人用可爱来形容,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沈唯身上散发出强烈的侵略怒气,整瓶药倒在她的手心里。

 “嘶……”

 伤口被药染地疼,楚晚禾疼地咬住了下唇。

 水眸盈光闪烁地眨了眨,几滴眼泪又从眼角流出来。

 “疼?”

 “疼,但是我知道王爷是为了我好,这么贵的药,若是被三哥知道用来治擦伤。,他这个守财奴肯定要气死,说我败家呢。”

 沈唯辰用外伤药是蜀国进贡的极品,千金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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