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本还想不怕死的撩闲上几句,却被突然响起的风铃声打断,只好打住不再调侃他。“是为兄唐突了,炔弟莫要介意。”

因着容王妃与贵妃的关系,若是真计较起来,六皇子还是容炔义兄,但是平日里两个混在一处时总是并不顾忌这些,所以只有每次惹人炸毛和给人赔罪的时候他会如此自称。

“来了?”容炔那点脾气早收了几分,抬了抬下巴示意六皇子去开暗门。

室内窗子并未开,那铃无风自动,必然是机关所致。

他是战场上下来的,五感自然敏锐,反应也是极快,几乎立刻便知道,他们等的人来了。

“嗯。”六皇子起身去屏风处,动了下旁边墙上雕着的鹤脚,而后退了开来。

“世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