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她与那人有了婚约,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呢。
“不知道啊,当是不必回宫的,父皇,当并没有十分想见我,但是去大长公主府上做客一事,我也不知是否可行。等我回去问过容王叔,再给你消息。”
小西微微低头沉吟了一下,能不能回宫其实她并不那么在意,反正,宫中也已经没几个人会牵挂她了。
虽然留在容王府也有些厚颜,但是这里很让人安心舒适。
“那就说定了啊。”小郡主点了点头,愉快的答应了下来。
宫中。
“姑母,现在怎么办啊,他已然有了婚约,珠儿便不能再指婚与他了,陛下赐婚,圣旨已下,便是九公主再不受宠,也不可能变成妾了,这若是将珠儿指过去,怕是连个平妻都捞不上。”太子妃揪着手上的帕子,焦急的厉害。
殿下需要容王父子的助力,姻亲便是最好的法子,但是珠儿那丫头倔的厉害,若是让她做妾,怕是逼她去死。
家里已经给她递信,让她入宫问问母后的意思了。
“慌什么,我杨家嫡出的女儿,何时沦落到与人做妾的地步了,回去告诉兄长,开始给那珠儿丫头相看亲事便是,若是有合适的,大可来寻本宫做主,当时,本宫会另备一份嫁妆给她。”皇后靠在软枕上,眯着眼由宫女轻轻揉着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本宫不是吩咐过了,此事不许张扬,既然旁人都不知道,又何须在意,左右又不是已然定下来了。”
“回姑妈,府上并未张扬,只我,父亲与母亲,和珠儿那丫头知道,不会有损珠儿闺誉的。”太子妃骤然松了口气,她就怕殿下和母妃执意要将珠儿嫁过去,这样也好,只要给珠儿另寻了合适的归宿,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作为长姐,她其实是不愿意促成珠儿与容世子的,那容世子自小便是个骄傲肆意的,又是少年将军,与珠儿并不适合。
她那个妹妹,自幼高傲,不服输,事事都要做到最好,性子又倔。若是可以,她只愿自己的妹妹日后嫁给一个知冷知热,温润如玉的读书人。
哪怕身份并非天潢贵胄或者宗室人家,但是能一生一世待她好些便好。
但是这话,却不能说给母后和父母亲听。
在他们眼里,殿下的大业,比什么都重要。
“兄长府上那个庶女,可定下了亲事?”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回母后的话,三妹妹比珠儿还要小上六个月,倒是还未相看亲事。”太子妃想了想,便开口答了句。
“那便先不要露了风声,到时候看情况再说。陛下将此事直接交给了贵妃,本宫倒是不好现在便插手。”皇后语气有些冷,那个女人手上的事,便是自己拿皇后的位份去压,也未必有什么办法,不过不着急。
“是,儿媳记下了。”
与此同时。
“小姐,我们如此怕是不妥,还是回去吧。”一个小侍女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己小姐,却并未得到一丝回应,而她家小姐仍旧坐着原地一动不动。
白衣少女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是衣着华贵,气质又清绝过人,手上拿着茶杯坐在桌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对面的一品香里出来两对主仆时,那小侍女才安静了下来,却仿佛随时准备上去拉住她家主子一般。
“需要本郡主送你吗?”小郡主今日并未带鞭子刀剑之类的武器,手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是还是先问了句小西。
“不必了,你先行回去吧,我出门时带了马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与身着骑装骑马而来的小郡主不同,小西是乘了马车而来的,容王府与大长公主府方向截然相反,所以她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好。
“那本郡主便先行了啊,下次见。”
小郡主未带帷帽,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街角。
“姑娘,该回去了。”在一旁等着的车夫已经将马车赶了过来,憨笑着将马车上的凳子取下来以供小西踩脚。
今日小西出门并未带芽儿,倒不是因为怎么了,只是今日五子发热,所以她将芽儿放了回去。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啊,为何陛下便将她指给了容世子?难得生在宫中便要抢人姻缘吗?”那小侍女口无遮拦,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慎言,若是再有下次,自己去领罚。”杨珠儿并未动怒,只是目光一直看着正在上马车的那个少女。
看不见脸,比自己低,比自己要纤细些。
只是,她似乎懂了,为何容炔会将人抢回府上了。
那腰,细的恰到好处。
该有肉的地方也毫不含糊。
话本子里能被人掐着腰按着亲的模样,大概就是那样吧。
周身气质看起来很温和,想来不是骄傲如火的性子,听说不会武,应当很柔弱。
掀开马车帘子的腕子很细,很白,要是大力一些握住,应该会留下红痕。
据说那位九公主并不受宠,经常被人欺负,尤其是那位八公主。而容炔随父出征前,好像与那九公主很要好。
少年肆意张扬的世子爷,从战场浴血归来,正好遇上青梅竹马的小公主被恶毒的姐姐欺负,冲冠一怒为红颜,将人亲自带走,而后跪在御书房外苦苦求来旨意,将人娶回府上,百般娇宠。
这般话本子应当很吃香。
杨珠儿思维发散的很快,但是思及一处,她觉得有些不成,依着话本子的套路,她该心生不满,去算计那位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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