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想说容炔要陪她一起的,但是话出口时委婉了几分。
若是容炔实在忙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去。
反正早晚有一天,容炔要随她去见母妃的。
“再过几日,生辰前带你去。”这几日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抽不出整日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
“世子爷,要查一个死士的行踪可不容易,且我们连身形样貌都不清楚。”陈九有些头疼,一个甚少留下痕迹的死士暗卫最不好查,更何况对方还不是恒国人。
“所以才需要你。”容炔坦然而然,这人在南昭有消息网,查个人而已,虽不甚容易,却也并非查不到。
“是。”陈九很无奈,但是陈九不能说不。这位世子爷不光是他的主子,还是救过他好几次的救命恩人,别说是查个人,就是要带他起兵反了这恒国皇帝,他也得跟上。
虽然要是容王府真的要反了这皇帝,陈九会很高兴。
他是罪臣之子,但是犯错的并不是他爹,而是支系的一个叔父,被九族连坐,倒也没有严重到男充军女为妓的程度,但是不能入仕途,不能科考。
他满腹经纶,到头来全无用武之地。
若是他那叔父当真是罪无可赦,倒也罢了。但是偏偏那位只是个言官,因为言语间得罪了皇位上那位,又死不悔改,撞到了那位圣上的枪口上,被杀一儆百了。
当然,他现在也不算无用武之地,在军中,倒也能挣的一席之地,虽比科考累了些,但是也不算全无用处。
当然不是说科考就比参军简单,但是他天生根骨一般,只脑子好使些,也是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