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拉了小西的手,光明正大的说‘坏话’。

“说不让她编纂朝中人的事情,也是怕她遇上较真的或者别有用心的,查出来捅出去闹开了不好。”

毕竟丞相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陈二私底下有这个爱好,但是倒是没怎么管过。

大概是朝中又怎么了。

但是这话说说就好了,不能摊开了聊。母亲和丞相看好的,毕竟不是同一位。

但是这些事情,与她们这几个小的相交没什么关系。

一来,她们决定不了局势,二来,不管怎么样,她们也还是朋友。

“再者,她姐姐已经是太子妃了,在陈家,她可是个自由人。”

小郡主说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看人并不放在心上,心里才安心了几分。

丞相是不准备拿陈二的婚事做文章,但是陈父和陈母就不一定了,一个女儿做了太子妃,第二个女儿的婚事,少不得要给太子铺路。

但是太子妃一向护着陈二,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当是不会有么么问题了。

她之前倒是想帮忙,但是她脑子没有陈二聪明,也不知该怎么才能不帮了倒忙,只好么么都不干等着。

“你便不是个自由人了不是,大长公主可没拘着你。”小西低头笑的清浅羞涩,开口点了她一句。

若说是不自由,眼前这二人都各有各的不自由之处,但是还好,总就是过的算不上差。

其实她也想过,若是自己也出生在哪个官家,或者哪怕是平民百姓也好,但是父母恩爱,平平常常,倒也很好。

但是那样,就遇不到容炔了。

与小郡主和陈珠儿相处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放松心神,这二人的性格,都是她很是羡慕的样子。

一个爽朗洒脱,一个清冷高贵,只不过对着朋友,都很是真心实意。

“好啊,你笑我。”小郡主作势要去抓她,却被陈珠儿伸手拍了一下,而后就看见陈珠儿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好端端一个郡主,端庄些,旁人不过说句实话罢了。”

“你们两个欺负我。”小郡主看着小西笑吟吟的和陈珠儿坐在一处,噘嘴委屈了几分,难得小女儿脾气。

“没欺负你,咱们都坐一起。”小西伸手将她拉过来,三个人都挤在一块,轻声哄了句。

“是啊,我们都欺负你,去找你的状元郎吧。”陈珠儿故意又气了她一句,手上却递了两个荷包过去,给这两人一人一个。

“大师开过光的,里头有禅语,一个里头一句,一共三个,我的还没看,一人选一个。”

前些日子她去寺里,特意求的,三个荷包一粉一蓝一白。

“粉色是小西的,蓝色是你的。”

小郡主得了礼物,小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三个人凑在一块拆荷包。

荷包里头除了禅语,还有些普通宁神的香料,味道清浅,也算别致。

小郡主的里头是一句“珍惜眼前人”,成功让人羞了几分。

陈珠儿的倒也简单,与她一贯行事也算相符,“万事随心”。

只小西那句长了些,“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凡事自有源法”。

“这禅语,倒是都不难理解。”小郡主郑重其事的总结了句,而后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她渴了。

“那是小郡主天资聪颖。”陈珠儿状似恭维了她一句,而后拍了拍小西的手,“不过小郡主说的也是,凡事顺其自然便是。”

“就是这缘法,也不知说是何缘法。”小郡主不理她,自顾自疑惑了句,便将东西收了起来。

她不怎么信这个,但是还是仔细的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