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你为何一定要见陛下呢?”男人问的话很奇怪。

 “....想他啊。”叶似锦回答的很直接,“要不然呢,你给我个理由?”

 “可是,我从未听陛下提起过你。”男人的态度多了丝悠闲,好像在和叶似锦玩闹一般。

 “男人嘛,见异思迁很正常。”叶似锦的双手绑在后面有些酸疼,“大哥,能不能先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不会跑的。”

 男子走到叶似锦身后,将绳子解开,轻轻揉了揉叶似锦的手腕,帮她活血化瘀。

 叶似锦只觉得有人摸自己的手,迅速的收回手,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说道。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么。”叶似锦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在这里问问题。

 “现在你只能相信我。”男人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也只有我能帮你。”

 “...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叶似锦目测打不过,也跑不过,只能先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想知道,你来了这里之后的所有事情,任何事情。”

 “你不是能调查么,你怎么不去调查。”

 “我想亲口听你说。”

 叶似锦靠在椅子上,“你不怕我骗你么。”

 “你不会的,没有必要。”男人话里话外的,好像十分的了解叶似锦。

 “说完了,就能让我见到凌初?”

 “是。”

 叶似锦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把自己从穿成青叶的事情开始说起,她故意拖长音,不紧不慢的说。

 男人似乎也很有耐心,还贴心的给叶似锦倒了杯茶。

 “你见了一六两次?”男人瞥了一眼门外。

 一六:有冷风吹过。

 “是啊,都骑马跑走了。”叶似锦也不怕说出来有什么,反而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该说的我都说了,也没别的了。”

 “那你还会离开么。”男人倾身,面具与叶似锦的脸颊贴近,在她耳边轻轻的道,“还会再回去吗。”

 “应该不会了吧。”叶似锦想着自己当初被车撞了,存活的几率应该很小吧,“要是回去,说不定也是死了。”

 叶似锦闻到一股子香味,眼睛一闭,歪在了男人的怀里。

 “叶叶,我总算等到你了。”男人卸下面具,露出凌初的面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叶似锦的脸颊,好似易碎的珍品一般,眼神中带着炽热的眷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

 一六在门口徘徊,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叶姑娘,万一要是女刺客,主子进去了那岂不是有危险。

 门咯吱一下打开了,一六一惊,只见陛下怀里横抱个女子,屋里也没别人了,只有自己绑来的女人。

 “陛下,这位姑娘真的是....”一六不敢相信,叶姑娘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六,御马监的马脏了,你什么时候清洗干净什么时候再回来。”凌初丢下话,就抱着叶似锦离开了。

 一六一头雾水,为什么,为什么让自己去清洗马儿?

 “你做了什么?”一七不知道何时飘来,“让陛下这么罚你。”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还找回了叶姑娘呢。”一六道,“是不是你在陛下跟前说了我的坏话?”

 “没有,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解决。”一七道,“我要去陛下跟前守着了,你还是早点去御马监吧。”

 “别走啊,帮帮忙啊。”一六跟上一七的脚步,“那御马监多少马,我都给洗完了,要到明年了吧。”

 “没这么夸张,最多到年底,记得一定要清洗干净,不合格可不行。”一七施施然的道。

 叶似锦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只觉得肚子空空的,她是被饿醒的。

 一睁眼入目的就是颗颗圆润的珍珠帘幕,正中间的香炉约有半人高,袅袅香烟萦绕在屋内。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

 “这里是哪里?”叶似锦从床上坐起,记得还在跟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交谈,忽然晕了过去,现在竟然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下来了。

 叶似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黄色的东西还在脸上,没有清洗,怪不得这么难受。

 两个宫女端着托盘进来,见到叶似锦醒来,快步走上前去。

 “奴婢见过叶小姐。”两个宫女双双跪下,举着托盘,“请叶小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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