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干脆响亮的骨碎声从钱存礼双腿发出,同时发出一道嘶鸣的惨叫声,痛彻心扉。

 旁人纷纷撇开目光,不敢直视,只因在钱存礼双腿表皮,已经渗出显眼的鲜血,显然他的双腿已经不能够支撑他的身躯,摇摇欲坠。

 “若你跪下,我可饶你一命,如何?”

 邪主露出阴森笑容,带着几分挑衅与羞辱,这句话像是恩赐,极为扎耳。

 “这里是京城!是楚国都城!轮不到你来放肆!”

 钱存礼双目猩红,身体不敢动弹,因为只要他动弹一下,随时可能跪下。

 此刻他双膝被打碎了!

 “那又如何?”

 邪主冷笑连连,嚣张万分,只见他提起手中唢呐,露出一副深情模样,开始吹奏起来,但他所吹的这一曲,是丧乐!

 周围楚民纷纷敢怒不敢言,无人上前阻拦,邪主身份他们有所耳闻,此人心狠手辣,心思歹毒,若是得罪他,后果不堪设想。

 何况他还是至尊巅峰境,距离伪帝,一步之遥。

 谁也不愿冒险得罪这么一个强者。

 “得饶人处且饶人,邪主这般做,难道真不怕楚国太子?那位,可是比你都狠的角。”

 见着钱存礼生不如死的模样,有宗门强者上前,忍不住劝说起来,今夜fēng • bō 不断,楚墨更是在气头上,这时候再跳出来一个邪主,这不是自己找死?

 唢呐停下,邪主回过头来,冷笑道:

 “我来,正是为他而来。”

 众人一阵无言,邪主这是一意孤行,不知好歹呐,倘若楚墨真的来了,他还有底气这般狂妄?

 “你要找孤?”

 就在此刻,只见楚墨等人顺着大街走了过来,只见为首楚墨满头银发,随风而动,浑身气质冰冷无决,十分英俊,看的周围女子春心荡漾。

 伴随着楚墨出现,周围再次引起小规模骚动。

 邪主回过头来,扫向楚墨,嘴角露出一丝狐笑:“银发白袍?你就是楚国太子?”

 “孤就是楚墨!”

 楚墨看着面前邪主,目光毫无波动,倒是再看向那钱存礼的时候,楚墨眉头微微一皱,来之时,他便听到一些流言蜚语,知道钱存礼是因为楚国尊严而出言。

 但现在,却被邪主当众教训,这目地,不言而喻。

 这是要打楚国的脸,而且还是shā • rén 诛心的打脸!

 “给你一个机会,迎我进城,然后在诚恳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邪主余光瞥向钱存礼,他所指的道歉自然是他,但这话一出,旁人目光纷纷骤缩,这人是疯了吗?

 “殿下,您贵为楚国太子,决不可做有损国体之事,我等宗门依附楚国,楚国颜面便是我等宗门脸面。”

 “我可死,但您不能跪!”

 钱存礼血气方刚,强忍着身体疼痛朝着楚墨大喊起来:“此事因我而起,便因我而结束吧,希望殿下不要牵连宗门!”

 说罢,钱存礼大手一挥,朝着自己心脏砸下,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场羞辱!

 砰!

 钱存礼还未出手,便被流星所打断。

 “你为楚国栋梁,你若身死于此,楚墨还有何脸面对待那些尽忠的宗门?此事,我来处理,会给你一个交代。”

 流星转过身来,看着楚墨,眼神复杂。

 “阿弥陀佛,善缘孽缘,一生便是一世,难舍又难弃,逃不掉,忘不了。”佛祖微微叹息,那双睿智的双眸似是看穿一切。

 “楚施主,让他去吧,这是他的劫。”

 楚墨一愣,不明所以,但佛祖都这般说,他也不好在说什么。

 “流星前辈,交给你了。”

 旁人知道,楚墨若是出手,邪主必死无疑,然这位邪主不能死在楚墨手中,而是得流星亲自动手。

 但旁人也明白,钱存礼是楚国强者,他若被羞辱,楚墨坐视不理,定然会寒了众强者的心,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民心不能散。

 流星点头,随后转身看向那邪主,冰冷无情。

 “佛祖,流星前辈与这新任邪主有何渊源?”楚墨不解,为何流星会出手。

 “这话说起来,得很久之前了,那时流星成就邪主,投奔佛门,修成佛邪双修,但也因为如此,流星被邪族除名,这件事并非秘密。”

 “自那之后,邪族便开始重新酝酿,培养新任邪主,后来邪族被先秦皇铲除殆尽,他们不得不隐世,大多部分邪族皆被先秦皇镇压,邪族便利用这个期间培养了新任邪主。”

 说到这里时,黑和尚与无名同时看向流星背影。

 “这位新任邪主,不会就是他亲弟弟吧?”

 “不错,流星乃为邪族皇室后裔,身体拥有可觉醒血脉,正是因为这点,他才能成就邪王,但他背叛邪族之后,邪族暴怒,培养下一代邪主目标便只能落在他弟弟身上。”

 “这就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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