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深吸了口气，自惭自愧。
“不会，上京城百姓都是好人，他们淳朴善良，被人利用，情有可原。”
楚墨淡笑，连忙邀请道：“老先生要不进来喝口茶？”
“不了不了，老朽还要回去照顾那小孙女呢，呵呵呵。”
提起那小孙女，李老头满脸慈祥，若对他来说，什么是信仰？小孙女就是吧。
说完，李老头转身，佝偻着背影，朝着远处走去，消失在人群当中。
一场fēng • bō ，就此结束。
待到所有百姓都走了，华天龙几人这才梦幻回过神来：
“我还以为咱们楚太子要大开杀戒，啧啧，没想到，竟凭这三寸不烂之舌说的这些百姓心悦诚服，简直是令人佩服！”
华天龙走上前来，啧啧两声，调侃起来。
说实话，在刚才听到楚墨说何为道时，他的内心，竟然也有一丝触动。
“殿下见识非凡，令人惊叹，尤其那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世间万物，殊途同归，回归自然，自然之道，才是信仰！”
李谨在一旁出声感慨起来，楚墨的话，着实惊艳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