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守若:“三年前。”

 梵行马上明白吕大人被外放的原因。

 上溯园。

 吕序把玉坠交给父亲,说明原由。

 吕颐握着玉佩良久才开口:“没想到竟是到了张家小子手上,还引起了一场误会。”

 “您别岔开话题。”吕序精明不在其父之下,继续追问:“女儿是问您,月牙坠为何会到张纪霖手上,您跟张守备张大人该不会有什么约定吧

 “当然不是。”吕颐一口否认,叹口气道:“从表面上看月牙坠跟玉环一样,实则玉环是暖玉,而月牙坠是寒玉。”

 “所以……”

 “你寒气入体,再佩戴寒玉对你身体不利,爹在你意识不清时取了下来……”

 “那也不能扔给张纪霖啊。”吕序盯着父亲道:“怎么说也是母亲的遗物。”

 吕颐一脸尴尬地解释:“原是要收好不想马车颠了一下,月牙坠脱手飞了出去,下去找却已不见踪影,谁知竟是被那小子拾到,如今失而复得还由爹保管吧。”

 月牙坠谁保管,吕序并不在乎,而是从会记事起娘亲的身体一直不好。

 请尽名医吃药调理却每况愈下,而日月同辉一直伴随娘亲左右,是不是同样受到月牙坠的影响。

 这些想法需要证据,吕序不会宣之于口。

 主动换话题道:“哦对了,今天女儿看到宣院的院主……”

 “你见到薄弈了?”

 不等女儿说完,吕颐就急急地打断女儿。

 吕序吓得木然点一下头,吕颐想一下道:“从明天起你请假,不要去宣院。”

 “啊……???”

 吕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