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旧怨的……”上官守若想一下道:“吕文相年轻时曾拒不肯娶薄二小姐。”

 “或许吧。”

 梵行没有深究两家的恩怨。

 上官守若道:“回头我问问父亲,他们一辈人的恩怨,他应该比较清楚。”

 “我倒比较好奇,那位颂长公主后来怎么样?”梵行其实是想知道,颂长公主还有没有威胁。

 “闻说过京郊落凤山庄的事情吗?”

 “初到京都时略有耳闻,难道颂长公主一直居住在京郊。”

 梵行初来京都时,就有人好心提醒过他,若收到落凤山庄的请柬,一定要尽快逃离京都。

 上官守若点点头:“颂长公主后来是破罐子破摔,不仅豢养男宠,若是瞧上哪位来赶考的士子,就会想方想法把对方拐进落凤山庄,威逼利诱对方与她承欢作乐,威逼利诱不成便用药。”

 “皇上就不管管?”

 梵行讶然,他没有被荼毒真是万幸吧。

 上官守若冷哼一声:“据说颂长主于社稷有功,先帝赐了一面免罪金牌,可以抵消任何罪过。”

 “我只知道她寡居,竟不知她还有功绩在身。”梵行没有问也猜到是什么功绩,一朝公主能立的功绩不过是和亲。

 “若再不知收敛,怕是免罪金牌也有失效的一天。”上官守若探身过去,俯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退开道:“皇上想收回免罪金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