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行看着吕序道:“在下陪你走一趟。”

 上官守若气得指着他道:“什么狗屁第一公子,见色忘义的东西。”

 三人来到顺天府的停尸房,陈实尸体上已经冲洗干净,尸表上面各种伤口形状清晰可见,

 看这些伤口时,吕序忽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是深深刻入记忆里的疼痛,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岁那一年的春天。

 耳边忽然响起仵作疑惑的声音:“大部分伤口卑职都查到了相应刑具,却唯独这些伤口像鞭伤,却又生生被刮走一层皮肉,刺鞭也不是这种伤口……”

 “是鱼鳞鞭。”

 吕序口中发出颤栗的声音。

 梵行马上察觉她不对劲:“吕小姐,你怎么啦。”

 “我没事……”吕序深吸一口气道:“当年那个娼妇,用鱼鳞鞭打过我,。”

 “……”仵作怔了半晌才回神:“吕小姐当年还挨了鞭伤,传言……你不是只泡了寒池吗?”

 “他身上的刑……我都挨过,他身上没有的我也挨过。”吕序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痛苦,统统还给那个娼妇。”

 梵行道:“吕小姐,你累了,在下送你回府。”

 吕序看着他,目光阴霾:“陈实的死与黯然阁无关,是娼妇所为。”

 “给我纸和笔……”吕序笑笑道:“我忽然记起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我要把它记下来,以后还给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