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给人家留一块嘛。”吕序懒洋洋趴在小几上,恰好对上梵行的糕点。

 “梵先生,我闻一下我的点心,你介意吗?”

 “……”梵行哑然失笑道:“你自律真是好的让在下汗颜。”

 “您要是经历过,因为一时心存侥幸,偷偷吃了外面的东西,差点丢掉性命的话也会一样谨慎。”

 吕序对着点心深深吸了一口:“梵先生喜欢吃什么菜,米饭是喜欢软点还是硬点的,回头我让朱鹮照着您的喜好,每天为您准备午膳的饭菜。”

 梵行淡淡道:“午膳就不麻烦贵府,在下已经用过。”

 吕序轻轻哦一声,迟疑一下道:“那个不麻烦……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劳您每天来回奔波,实在是很抱歉。”

 “是在下考虑不周,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梵行看到她纠结的模样,故意换个话题:“在下很好奇,你是如何突发其想,创造出如今的画法。”

 “这种画法并非我所创。”

 “那是谁?”

 吕序的坦率,让梵行感到很震惊,忍不住好奇画法的来历。

 吕序坐直身体,神情严肃又认真道:“是南市集的小商贩们,他们才是这种画法创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