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女子终于开口。

 吕序防身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上,却听到梵行悠然道:

 “你想喝水,在下给你倒一杯。”

 “……也好。”

 女子犹豫半天,红着脸说了两个字。

 梵行一看女子的面色,以他过往的经验,这女子是迷上自己。

 吕序也听出端倪,心里呸一声道:“这位……这位女侠,我们已经在大街转了很久,再转下去会引起怀疑。”

 “找一个女子多的地方停车。”

 “是,女侠。”

 吕序一抖缰绳,马车开始快速奔跑。

 梵行都无语了,这女子竟没听出吕序话里的调侃揶揄,还任由她驾着马车乱跑。

 吕序今天特意掩饰了容颜,女子没认出说得过去,但竟连他也不认识,就有些说不过去,除非她不是京都人士。

 忽然想起衙役提起到过“押解”,莫非这女子是从外地押解到京都:

 “我听姑娘的口音不像京都人士。”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你的狗命。”女子冷声警告,似乎很害怕别人识穿她的身份。

 “你就是那名逃跑的nǚ • fàn 吧。”吕序直接点名女子的身份。

 “胡说……”女子急急否认。

 吕序不紧不慢道:“你适才劫持梵公子时,衣袖滑了下来,露出了手腕上伤痕。”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是手铐磨出来的伤痕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女子惊慌地问。

 “他是范尚书的公子,我是他新收的丫头,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尚书府的丫头都像你这么不体面?”女子终于发现疑点,也想起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

 吕序不假思索道:“刚刚收的,我在南市集卖身葬父,范公子可怜我,便将我买下,还在危难之时带我出南市集。”

 ------题外话------

 梵行:卖身葬父,你考虑过你爹的感受吗?

 琼林宴上,吕颐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暗道:是哪个家伙在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