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请吕序小姐帮忙!”

 梵行听到请假理由,感到有些意外,昨天那nǚ • fàn 真要她帮忙审问

 迟疑片刻道了一句“知道了”,转身走进琴室,随后便出一阵如奔雷般的琴音,以及阵阵哀嚎

 青鸾听了一会儿笑着离开,不知道小姐那边审犯人审得如何?想到自家主子亲自审问犯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僳。

 大理寺档案室内,吕序不太优雅地伏在小几上,拿出小鱼干逗大理寺内养的小猫。

 “上面记录锦国皇室女子身上的特殊纹身。”吕序把看完的档案递过去道:“所以……你们扒了人家姑娘的衣裳,真是太禽兽。”

 “我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范辰后悔请吕序过来帮忙,这张嘴比太子殿下还没口无遮拦

 故意咳嗽两声,清一下嗓子道:“我怀疑nǚ • fàn 是锦国公主,但她身上的纹身,跟档案纪录的图样有异。”

 “所以呢?”

 吕序把猫抱入怀里

 范辰道:“我们不方便细看,你去瞧瞧吧。”

 “你们连扒人家衣裳,这么畜生的事情都干了,还有什么不敢瞧的。”

 吕序抱着猫起来道:“依我性子,管她是不是公主,先狠抽她一顿鞭子,把想问的都问出来,再追究她身份问题,若真是公主再跟锦国谈条件。”

 “该问的都问了,就差确认她的身份。”

 “这么快。”吕序惊讶道:“该不会是一问三不知吧。”

 “倒不至于,具体内容不便透露。”范辰迟疑一下道:“你先看看纹身,总觉得这个纹身除了证明身份,还隐藏着谋种重要信息,只是在下对暗号符文不甚了解,特地请你过来瞧瞧。”

 吕序抱着猫往外面走:“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太子殿下吗?”

 “老大如今是太子殿下,来牢房……不合适。”

 “我就合适啊。”吕序反问。

 “你是女子嘛。”

 范辰笑呵呵道:“大牢在这边……行事总比我们方便。”

 两人来以审讯室,昨天的nǚ • fàn 被绑在架子上,看她面色苍白、气息凌乱,就知道已经用过刑。

 用的还是宫里折磨人不见血的法子,行刑过程很痛苦,却不会留下疤痕,一张脸蛋也被保护得相当好,若不是脸色太难看,根本看不出已经用过酷刑。

 “宫里的手段,你们用得挺顺手。”

 吕序回头看一眼范辰,这家伙审犯人倒是很有一套,估计没人能挨得住。

 范辰尴尬地笑笑道:“留着脸,方便对方的人辩认,没准还能钓到大鱼。”

 能让潜伏在离火城的谍者,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抢救,怕不只是皇室公主那么简单,没准身上还藏着别的秘密。

 “纹身在哪?”吕序问。

 “左肩膀上。”范辰答。

 左肩?

 吕序有些讶然。

 无论朝代如何更潜,礼法的变化却不大。

 自古以后很多礼制,都遵从男左女右的规律,锦国皇室的纹身亦是如此。

 这名nǚ • fàn 的纹身却是在左边,或者并不是用来证明身份那么简单。

 吕序抚着小猫道:“裹得太密实了,看得不真切。”

 “你的意思是要……”

 范行讶然看着吕序,这个丫头真是百无禁忌,

 吕序笑道娓娓道:“我记得有一种遇水会变粗变透明绳子,就用那个捆她吧。”

 牢卒们看向范辰……

 范辰道:“按吕序小姐的吩咐做。”

 牢卒们照办,把布帛换成龙活绳,紧缠在nǚ • fàn 身上。

 所谓龙活绳并非真龙复活,而是神兽肥遗老死后,取其筋经过炼制而成,龙活绳遇水即变粗变透明。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龙活绳上有很多小刺,龙活绳变粗后,上面的小刺会因为膨胀带来的压力,一点点扎进皮肤里面,过程也是相当痛苦。

 若是在上面染上,让皮肤骚痒的药水,能让人恨不得把皮扒掉。

 “你们要做什么?”nǚ • fàn 惊恐地问。

 “把她的嘴堵上。”吕序马上吩咐牢卒,堵上nǚ • fàn 的嘴。

 望着nǚ • fàn 紧张的表情,范辰小声道:“趁着松绑的时间,你要不要看一眼纹身,回去临摹下来研究。”

 吕序抚着小猫道:“有什么好看的,可惜我们家朱鹮没有跟过来,她的刀法可好了,能把肉片得像纸一样薄。”

 范辰一听登时就炸了……

 你丫的,你家丫头刀法好,跟研究纹身有什么关系,能不能认真点、严肃点。

 吕序若有所思道:“我今天的时间不多,没有时间在这临摹,你把那块皮肤割下来,我带回去慢慢研究。”

 闻得要割掉皮肤,nǚ • fàn 吓得面色发白。

 拼命地摇头大叫,奈何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范辰看到nǚ • fàn 的表现,故意岔开话题道:“你不愿意在这里临摹,是害怕我们看到你的画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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