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不能停,下次我会注意。”

 梵行眼里有种宠溺,在他眼里无论哪个吕序并无不同。

 “看来我错过了一些事情,你能再跟我说一遍吗?”吕序看着梵行媚眼如丝,丝毫没有半分病人的自觉。

 “你想知道?”

 “废话。”

 梵行单膝着地蹲在吕序面前。

 抓住起她的双手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吾愿与君长相守……”

 “吾亦如是。”

 吕序不假思索地接过他的话。

 梵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愿意。”吕序肯定地回答道:“我知道她不会同意,她有太多的顾虑,我没有啊。”

 “为何?”

 轮到梵行惊讶,同一个人为何她没有顾虑。

 吕序神秘地笑笑道:“以后你会明白,不过……公平起见,你也要为我抚一遍琴。”

 梵行不解地看着她,吕序闭上眼睛道:“我也会累,原本不想说话,但听到你那番话,感动得忍不住接话。”

 “我再弹奏一遍。”

 梵行把她双手放到毯子里面,坐到琴前重新弹奏。

 吕序静静地看着梵行,眼里有一丝眷恋,最后还是抵不过疲乏闭上眼睛。

 梵行把吕序抱回房间,出来时恰好看到吕颐,忽然想到个问题:“后学心里有一个疑惑,面对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儿,您是什么感觉。”

 吕颐想一下道:“感觉有两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