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评价。”

 梵行满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吕序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身体本来就弱,又奔波了一个早上,如今放松下来顿觉疲累。

 梵行拍拍肩膀:“靠着睡一会儿……”

 吕序的五官骤然在眼前放大,唇上一阵软软柔柔的触动,还有一丝丝冰凉沁脾。

 蜻蜓点水一吻,梵行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半晌没有回过神。

 吕序看着他道:“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那个吕序抢了先机。”

 “记住,是我先吻了你。”

 吕序说完便靠他的肩膀沉沉睡去,醒来时便是另一个吕序。

 梵行捏了一下她鼻子,这丫头居然吃自己的醋,他忽然明白吕颐的感受,一个身体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无论哪个性格的女儿都不能偏袒。

 回到吕府,吕序一直叫不醒,梵行直接抱着她入府。

 “景泽,序儿怎么了?”

 管事来报女儿又被梵行抱着进府,以为她又旧疾复发,吕颐吓得公务都未及处理便过来问。

 梵行替吕序盖好被子,笑着解释道:“吕相莫慌,序儿只是累了,等她睡饱了就会醒。”

 “这丫头就闲不下来。”

 吕颐语气又是苛责又是心疼,但女儿真闲下来时他该犯愁。

 梵行给朱雀一个眼色,朱雀识趣地退出外面,确定外面有人才小声道:“吕相,你如何做到让两个女儿,都觉得自己没有被偏爱?”

 吕颐惊讶地问:“为何这样问?”

 梵行无奈又可怜道:“回来的路上,序儿吃自己的醋。”

 吕颐:“……”

 ------题外话------

 吕序:我疯起了,不仅吃自己醋,还会想杀了自己

 梵行:我两个都喜欢,算不算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