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抚琴女子的手停了下来。

“走啦。这几日总是在道别,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绝情的人,因为我的一生太长,你们的一生太短。有缘再见吧。”李先生一脚踏在窗沿之上,“那个地方不远,四季如春,我备最好的酒。”

“知道啦。”抚琴的女子转头望去,李先生却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