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点规则,也多了几分技法,但是没有变的。

是难听。

“哈哈哈哈哈,王姑娘,识谱一个月,我可有进步?可弹出了佳音?”百里东君问道。

王姑娘眉头紧皱,叹道:“朽木不可雕也。”

“开个玩笑,我就是憋得慌。”百里东君的手在琴弦之上一阵乱滚,“让我爽一爽,难听就难听吧。”

王姑娘看着百里东君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悄悄背过身去,偷偷地笑了一下。

世间多少少年郎。

白衣琴音自诩风流。

可这一刻,闭幕乱弹琴的青衣少年,才是真风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