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摸了摸手中的玉扳指:“试试?”

李长生叹了口气:“你猜对了,我的确不是李长生。我脸上戴得是人皮面具。”说完后,他伸手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俊美如玉的脸庞,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而已。

浊清一笑,果真如此。

年轻的男子对浊清伸出一手:“我叫南宫春水,是个年轻的读书人。”

然后脚下一顿。

风,忽起。

脚下十丈之内,顿成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