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徒弟定力还不错,我本来以为会和那匹马一样倒在地上呢。”南宫春水笑道。

浊清艰难地站着,在境界的绝对压制之下,才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了。

“你,你是李长生。”

南宫春水手指轻轻一弹,压制瞬间消失,可浊清刚刚喘了口气,就被那一指给弹了出去。

“要和你说多少遍,我叫南宫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