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每次都是这般绝情狠心?”百里东君无视了君玉的后半句话。

“或许是因为见惯了太多的离别,所以反而更害怕离别了吧。”君玉仰头又想喝酒,可是晃了晃酒壶,却发现一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