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尘轻叹一声。

“那个傻子,只想着困住我,不想杀我,也不想伤我。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退了。他还是想不明白。”叶鼎之看着齐天尘,“国师还要一战吗?”

“职责所在。”齐天尘捋了捋长须。

百里东君躺在地上,忽然笑了:“师父啊师父,我忽然想到我的大道了。”

细雨如丝,忽然变成了磅礴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