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中国政府根据《国联盟约》第11条和《巴黎公约》(《凯洛格-白里安条约》)向国际联盟和美国求助。给果只是一再商讨而没有实际的援助。国务卿亨利?l?史汀生表示”由衷的同情”,但拒绝引用《巴黎公约》。国联理事会于9月19日、10月13日和11月16日三次开会讨论满洲的局势;这些会议的特点是表示好意、致以问候,然而又拖拖拉拉、一片混乱。日内瓦和华盛顿的许多人始终坚信,日本内阁能约束军队,结束危机。11月21日,日本代表团接受了中国人原先提出的成立公正的调查委员会的建议,但委员会成员直到1932年1月14日才被选定,而且他们实际上直到4月21日才抵达沈阳;这时,满洲已变成了满洲国。

1932年1月7日,美国政府宣布了所谓的”史汀生主义”,它规定,凡有损中国dú • lì 和领土完整、违背”门户开放”政策的条约,凡使用违反《巴黎公约》的手段而造成的条约,美国一概不承认。这一规定几乎没有产生实际效果,因为日本军队只对优势力量起反应,而当时没有一个国家强大得可以勇敢地与在远东的日本相对抗。此外,所有西方政府都为紧迫的国内问题所颁扰。例如,胡佛总统就面临着国民选举和大萧条两大问题;大萧条当时正严重到极点。因此,他希望”摆脱”国际纠纷,全力以赴解决国内问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在此期间,国际联盟调查团即李顿调查团已在团长李顿勋爵的领导下,在日本、中国和满洲收集证据。它于1932年10月提交的报告为了避免冒犯日本人,措辞很谨慎。它否认日本人的侵略是正当的自卫手段,谴责新满洲国是日本的傀儡政权。但是,它没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