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允乐猛地抬起脑袋,看向了陆知珩。

 “你留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独自在家里面,陆知珩,你怎么想的?”气愤之下,初允乐忿忿一脚踢到了陆知珩腿上。

 不等陆知珩反应,拉起旁边的东西急匆匆的跑了。

 那个赌鬼爹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要让他知道了,找上门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初允乐跑得越发快了。

 陆知珩站在原地明显一愣,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痛意,无奈的捂着脑袋。

 他既然出来,当然是安排好了。

 陆知珩忍着腿上的痛意,快步朝着那个不省心的姑娘追去。

 “小贱人,臭biǎo • zǐ ,还有小白脸,老子要你们身败名裂——”等人离开,癞子这才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捂着眼睛。

 癞子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癞子一瘸一拐的朝着村里走去。

 原本还想着靠身上的伤去博一把同情泪。

 癞子在村里面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村里面的人早已经对他厌恶至极。

 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去搭理他。

 “你说人家允乐和知珩在一起了,关你屁事——”看不惯的癞子的村民对着他直接一阵怼。

 “人家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又怎么了?”

 “就是。”

 “你癞子什么时候不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反而管上了媒婆的事情。”

 “难不成你癞子还准备去当媒婆不成?”

 村民对着癞子一阵哄笑。

 气得癞子顿时一阵肝痛。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瞧我身上的伤,就是因为我瞧见了他们那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被他们暴打了一顿。”

 “我呸——”

 “滚滚——”

 “活该——”

 村民们厌恶的瞪了一眼癞子。

 癞子被村民们怼的颜面无存。

 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