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下来,她们来这里一周了,一个人也没招上来,公司还是处于零发展的状态。常清听着她唠唠叨叨,脸上就显出一种温柔的神情来。喝了酒的徐弘看着他,就笑的肆意起来。
徐弘说“常清啊,你这种眼神好恶心。”虽被如此说了,常清却也不恼。
常清将徐弘送回去的时候,徐弘已经在车上睡着了,车停在徐弘公司提供的宿舍楼小区门口,常清就侧身去看着她。想起昨天她说的为什么选这份工作,再想起今天她说的种种,常清满眼心疼的摸着她的额头说“辛苦你了。”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又想要接受这些林林种种呢,人们总说办法总比困难多,但是对于普普通通没有大本事的人来说,就是关关难过关关过,一路上仿佛升级打怪一般,将自己搞的疲惫不堪,跌跌撞撞的才能走到终点。
难得的静谧时光,常清也就不想叫醒徐弘,常清从车后座扯了一个备用的毯子,摊在她的身上,将车窗开了一条缝,想着等她醒了,再让她回去。可徐弘这一睡,就睡到了清晨。
徐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脖子生疼,她一动常清就醒了。常清问她“醒了?”眯眼看着已经泛起白光的天,徐弘摸着脖子说“你怎么不叫我?”常清说“看你睡的熟,不想打扰。”
常清本来觉得浪漫的很,结果徐弘的小手挥舞着就在他身上落下了拳头。徐弘一边捂着脖子一边打着常清说“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幼稚,还玩浪漫,浪漫个屁,我妆都没卸,你知道女人不卸妆对皮肤伤害有多大吗!”说着,徐弘嘴里斯哈斯哈的冒着叫声,常清就让她安静一下,问“怎么了?”
徐弘用一种近乎虚弱的气力说“落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