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禾看着徐弘说“不管是不是他痴人说梦,总归是他梦了,只要他梦了,就不能原谅,我凭什么呢?”是啊,凭什么呢?她为了这个男人,辛苦操劳,就连他那无理的父母都在忍受,她为了这个男人,每个月伸手朝母亲要钱,即使年过三十五还在让母亲为她替钱操心,即使退休也不能安享晚年还要来给她看孩子照顾家里,王一寒啊王一寒,你太让人失望了。
雨禾看着盛敏说“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在拿到录音之后,麻烦转给我,我跟你不一样,徐弘跟你也不一样,离开男人,我们照样能活,你想靠男人,你想去过那种生活,你就自己去,但不要带上我们,你对徐弘的指责也好,对我的指责也好,只是想让你自己的无能理所应当一点,但是,盛敏,请你记得,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我不会做让朋友觉得丢脸的事,希望你也别做。”说完,雨禾就抱了诺诺出了病房。
徐弘追出去,就见雨禾落了泪。雨禾抱着诺诺,问徐弘,“如果我离婚,你会支持我吧?”徐弘点点头,又补了句“但我希望你慎重。”
雨禾看着徐弘,说“我说过,我不会做让你觉得丢脸的事,我是你的朋友,我是诺诺的妈妈,我还萧雨禾。”始终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