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宁那些人的祈愿。
可惜出了个温崖。
生生从那些人手中扯下一大块肉,把许多栋梁翘去了南宁。
重生以来,姜去漾是第二个当着她面表达厌恶的人。
第一个是斯星燃。
姜去漾和斯星燃有些像,都不善言辞心地善良,对谁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现在对她说这些话是为了她。
又是为了她在说她。
故青白:……
“我知道我比不上故教授,我不会模仿故教授的。”
故青白低声回道,端着餐盘走到空位坐下。
期间回头看了一眼姜去漾,对方身躯笔直站在窗口前,并没有再关注冒牌故青白的举动。
姜去漾这孩子,以前她并没多少关注。
没想到现在还能为了她来说一堆威胁人的话。
故青白心里多多少少暖流涌动。
北宁边境这座城市非常富裕,基地里的食堂修建的也十分气派。
那些人坐在位子上听不见姜去漾对着故青白说了什么,都伸长脖子观望一会儿,好长时间才收回视线。
那些视线似乎还都挺失望。
故青白吃完饭,寻思着以后多少要用‘南宁间谍’的身份走动。
现在多活络活络关系,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才有人脉可用。
所以饭后故青白在健身房锻炼了三个小时。
她旁边的那人神情从刚开始的怀疑到惊讶到最后的震惊,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可能是没想到她这样单薄的人,能撸三小时的铁吧。
其实如果不是怕表现太过,故青白可以再锻炼五小时。
在故青白洗漱完的时候,左耳骨传来电流声。
故青白单手扯了毛巾擦头,到床头柜拿了两粒泡泡糖后,那边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