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父母的遗物被人从保险柜子里偷走了么?"沈牧远问道。

秦筱筱一听到"遗物"两个字,瞬间清醒,劳累的身体也突然变得不再僵硬。

记得当年自己和沈牧远还好的时候,自己就保存着那份遗物,后来母亲去世后,唯一的遗物也消失不见了,不知道被谁给偷了。

这件事一直是自己心头的一根刺,难道沈牧远已经查出来了是谁干的?

"听你的意思,你是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秦筱筱带着期待和疑问的口吻问沈牧远,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还没有,但是我找到了一个证据,我的朋友王警官从墙壁上提取了犯罪嫌疑人的鞋印,是一个男人的鞋码,我想,我大概猜到了是谁。"沈牧远说道。

秦筱筱左想右想,也猜不到到底是谁还觊觎自己父母的遗物,无奈只好问沈牧远:"是谁?"

"呵呵,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么?"

秦筱筱就知道沈牧远肯定不会白白的告诉自己那个人是谁,肯定会有要求的,不愧是个奸商啊!

"那……你想怎么样?给你钱?多少钱你说,只要我给得起。"

秦筱筱太了解沈牧远了,他不是那种很好心的人,他做事都讲究利益,就跟当初骗自己签协议然后给自己钱给妈妈治病一样,他的心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对自己好的计谋。

"很简单,出来和我吃顿饭,我心情一好,自然会告诉你的。"沈牧远在电话那头说道。

秦筱筱恨恨的敲了一下床垫,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去了,沈牧远肯定还有千千万万个计谋等着自己。

不去,关于父母遗物的事情就不会得知什么有利的证据了。

秦筱筱最后下定了决心,去!

"好吧,到时候希望你信守承诺,别耍我就行。"

秦筱筱其实心里并不是很信任沈牧远,因为沈牧远自来就是诡计多端,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放心吧,XX酒吧,一会儿见。"

沈牧远挂掉电话后,秦筱筱那边却是百爪挠心,想起要一会儿见到沈牧远,秦筱筱心里五味杂陈的。

既期待见到沈牧远,又深深的憎恨着他。

"啊啊啊啊,要疯了,烦死了,不过为了父母的遗物,我就委屈一下自己,还是去吧。"

秦筱筱轻手轻脚的走到昊儿的房间,确定昊儿已经熟睡,才穿戴好衣服,出了门。

到了xx酒吧,秦筱筱四处寻觅着沈牧远的身影。

可是酒吧人太多了,想找到一个人也不是很容易找到的。就在秦筱筱快要放弃寻找的时候,发现角落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周围一边坐着一个美女,浓妆艳抹,袒胸露ru ,穿着超短裙,往那个人嘴里灌着酒。

"那不是……沈牧远么?竟然还找了小姐陪酒啊!哟哟哟,那两只爪子也不老实,还摸人家姑娘的腰,真是臭不要脸啊。"

秦筱筱气的就穿过拥挤的人群,往那里走去。

走到跟前,确定那个人就是沈牧远,秦筱筱掐着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来啊,坐啊,愣着干嘛啊,还不好意思啊你。"沈牧远语气轻浮的说道。

秦筱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往沈牧远的脸上泼去,瞬间,沈牧远那精心设计的发型就软榻了,看起来特别狼狈。

这时,那两个女的坐不住了,上前就要打秦筱筱,却被沈牧远给拦住了,说:"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她啊,是我前妻,自从和我离婚后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说完,沈牧远就勾唇一笑。

"对啊,我就是这个男的的前妻,我的精神病也是被他逼出来的,他啊,其实是个GAY,喜欢男人,过几天准备做变性手术呢,咦,好恶心啊。"

秦筱筱说着,就摆出一副恶心沈牧远的样子,那两个女生听到后,连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你!你瞎说什么呢?"

沈牧远看到陪酒小姐在听到秦筱筱这么一说,双双离开后,气的火冒三丈,却又无能无力。

"我没空跟你玩,赶紧跟我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秦筱筱态度十分强硬,语气也咄咄逼人。

沈牧远一听,瞬间乐了,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渍,笑而不语。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就不耽误你花天酒地了。"秦筱筱说着就要走。

"别,我说我不说了么,你急什么啊,你的脾气现在怎么这么不好啊,一副泼妇样子。"沈牧远连忙说道。

"那你快说。"秦筱筱着急的说。

"我说可以,但是,你也要付出一点代价。"沈牧远说道。

秦筱筱听了,微微一笑,果然就如她所想的一样,沈牧远肯定会提要求,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告诉自己。

如今的沈牧远除了有点发胖之外,和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一样,精明能干。

"好,你说,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秦筱筱故作冷静的说。

只见沈牧远跟服务员要了十个酒杯,又要了好几瓶酒,把杯子全部摆齐,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倒满了。

"只要你把这桌子上十杯酒全部喝完,我就告诉你。"

沈牧远双手环臂,一副好看好戏的样子。

"沈牧远,作为一个大男人,你也太欺负人了吧,要我一个女的把这十大杯酒都喝完,你也欺人太甚了吧。"

秦筱筱看着这十杯酒,瞬间胃就感觉难受,虽然自己酒量还可以,但是一口气喝十杯,也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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