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不安全。

 不安全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开房呢。

 陆江闲闲的再看了一眼两个人,最后,干脆就开始煲剧了。

 以打发这样无聊的时光。

 喻色静静的坐到了四点钟,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上一次的奇迹,墨靖尧没有下来找她。

 她告诉自己,他的玉没了,所以,他出不来。

 却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因为这一次,墨靖尧可以随意出入,她没有反锁他酒店房间的门。

 腿麻了。

 动一下全都是疼。

 针扎一般。

 却是无数枚针同时扎在腿上。

 可就是那样的疼,喻色还是站了起来。

 没有扶身侧的围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站稳,又是下意识的抬头再看一眼那个她盯看了一个下午的阳台。

 仰首看过去的时候,她觉得她是疯了。

 居然连坐了几个小时,就为远远看一眼那个男人所在房间的方向。

 是的,就是疯了。

 抿了抿唇。

 再咬了咬唇。

 原本红润的唇惨白一片。

 随即,喻色咬牙起步,一步一步转身离开这个她呆坐了一个下午的地方。

 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眸间,已经全都是酸涩了。

 他不见她。

 哪怕他没有说出不再喜欢她的话,也没有提出分手,似乎一切,也都有了认证。

 是因为那块玉。

 就是因为那块玉。

 墨靖尧所有的变化,似乎全都是因为玉丢了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