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峥,告诉干妈,我会好好的,让她千万不要担心我,我能照顾我自己的。”

 靳峥点点头,离开的背影更多的落寞孤单,让喻色许久才收回视线。

 公寓里一切如昨,一如她离开时的样子,她常穿的拖鞋整齐的摆在鞋架上,拖着行李推开卧室的门,却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她怔住了。

 她摆在床上的,要还给墨靖尧的那些衣服鞋子和首饰,全都不在了。

 打开柜子,衣服已经放进了柜子里。

 打开抽屉,首饰已经放回了抽屉里。

 至于鞋子,不必翻看都知道放进了鞋柜里。

 这若不是墨靖尧做的,就是詹嫂来整理的。

 所有的东西,一样不差的全都摆放整齐。

 她忽而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此一举。

 好在,把那些摆在床上的时候,她没有留字条。

 仿佛那个时候就是要为此刻留后手似的。

 既然没留字条,她就不承认她是要把东西还回给墨靖尧。

 不是怕了他,而是她知道,这些东西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

 但她还了他,就是一种疏离。

 而疏离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把她与墨靖尧越拉越远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