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要杀她。

 然后,被突然赶来的,或者是始终在跟着她的墨靖尧发现,然后携同陈凡,一起击退了那伙人。

 是的,此时这大白天的,似乎也有人要杀她。

 喻色想到外面才被黑的监控,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可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出去,她也帮不上墨一墨二,她最大的本事是逃。

 可不管怎么逃,都不如现在在这里更来得安全吧。

 轻轻揭开墨靖尧微敞的衣襟。

 墨靖尧脾脏的位置果然缠着纱布。

 已经做完了手术,只是手术手法很糙,一如陈凡那被处理过的伤口,一样的手法。

 不过,虽然糙,但好在及时的剔除了子弹,虽然脾没了,但保住了一条命。

 喻色从背包里拿出了剪刀,慢慢徐徐的剪开了包扎好的纱布,伤口红鲜鲜一片,还没有开始结痂。

 这种伤到内脏的伤口,很难结痂。

 而且看起来昨晚剔除子弹的时候,就连麻药都没打。

 应该不是不想打,而是没有。

 喻色从背包里摸出了一粒药丸,便想喂进墨靖尧的嘴里。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能够好好的看一看他这一张脸。

 冷白的肤色下泛着青紫,绯薄的唇微张,仿佛要跟她说话一样。

 却因为沉睡而什么都说不出来。